学校首页

图书馆与名人成长成才案例

图书馆与名人成长成才案例

(一)图书馆里自学成才的毛泽东

  1912年秋,毛泽东退出湖南省立一中后,到湖南图书馆开始了他的自学生活,从此便与图书馆结下了终生 “良缘”。湖南图书馆藏书丰富,毛泽东初到图书馆时,看到书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中外书籍,于是下定决心,尽量多读一些书。毛泽东每天吃完早饭,就匆匆忙忙地来到湖南图书馆,有时他来得太早,图书馆还关着大门,他就站在门外等着。每天一开门,毛泽东总是第一个走进图书馆看书。他坐在阅览室里,聚精会神地读,争分夺秒地看,一刻也不肯休息。图书馆关门时,毛泽东又是最后一个离开。中午常常饿着肚子不吃饭,有时口袋里有钱,就到街上买几个烧饼充饥,这就是他一天中唯一的休息时间。从夏到秋,从秋到冬,毛泽东日复一日地坚持到图书馆去读书,从不间断一天。在北风怒号、 大雪纷飞的严冬季节,看书坐久了,脚冻得发痛,他除了活动活动两脚,仍然把全部精力集中到书本上。在这半年的时间里,毛泽东先后研读了亚当·斯密的 《原富》,达尔文的 《物种起源》,赫胥黎的 《天演论》,卢梭的 《民约论》 等十八、 十九世纪西方资产阶级启蒙学者的代表性著作。另外还读了一些希腊、罗马的古典文艺作品和世界地理、历史书籍。在湖南图书馆里, 毛泽东第一次看到了世界大地图,并联系实际很有兴趣地加以研究。通过半年图书馆的自学生活,毛泽东增长了许多知识,大大提高了思想认识,坚定了为解放穷苦的群众而奋斗的决心。这是毛泽东学习生活中收获最大、最值得纪念的半年。毛泽东后来向友人讲述这段难忘的记忆时说:“我没进过大学,也没有留过洋,我读书最久的地方是湖南第一师范,它替我打好了文化的基础,但我学习生活中最有收获的时期却是在湖南图书馆自学的半年。这正是辛亥革命后的一年,我已经 19岁了,不但没有读过几本书,连世界上究竟有些什么样的书,哪些书是我们应该读的,一点都不知道。直到走进湖南图书馆,楼上楼下,满柜满架都是书,这些书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,真不知应该从哪里读起。后来每读一本,觉得都有新的内容,新的体会,于是下决心要尽最大的努力尽量多读一些。我就贪婪地读,拼命地读,正像牛闯进了人家的菜园,尝到了菜的味道,就拼命地吃个不停一样。”1918 年 10 月,毛泽东到北京,当上了北京大学图书馆的助理员。他在这里虽然时间不长,但能珍惜分秒的时间,如饥似渴地研读着介绍各种新学说的报章、杂志和书籍,获得了很多马克思主义的新知识。全国解放后,毛泽东来到北京,虽然工作十分繁忙,还是利用点滴时间看书学习。20 多年里,他经常与北京图书馆、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、首都图书馆来往。据不完全统计,进城以后直至1966 年 9 月,他先后从北京图书馆等单位借阅的各种图书达 2 000余种,5 000 余册。1974 年一年,借阅北京图书馆等单位的书刊就有近 600 种 1 100 余册。毛泽东的学识虽然已经很渊博了,但他走到哪里,总是把自己爱看的书带到哪里,另外又常常到当地图书馆去借阅书刊。毛泽东喜爱图书,与图书馆有着特殊的感情,他生前的住房就是一个小小的图书馆。图书馆在与他拥有的渊博知识之间搭起了一座无形的桥梁。


(二)教育学家蔡元培与图书馆

  蔡元培是20世纪初中国资本主义教育制度的创者。他认为,要发展教育事业,培育天下之英才,办好图书馆是重中之重。1898年始,蔡元培先后任绍兴中西学堂监督(校长)、嵊县剡山书院院长和南洋公学特班总教习,任教其间,他很注意图书馆与学校教育的结合。1917年1月,蔡元培出任北平大学校长。蔡元培在北平大学的诸多革新中,不忘办好学校图书馆。他上任后即表示,要尽力为图书馆“筹集款项,多购新书”,做到“典籍满架,自可旁稽博采,无虞缺乏矣。”他规定图书馆经费专款专用;购书时先由图书委员会向教授征集应购之书单,然后再作审核予以选购。1922年,蔡元培在北平市民大会上发表演说《市民对于教育之义务》,提出要为儿童增设小学,为年长的人设立平民大学、图书馆、戏剧院。他在《何谓文化》一文中指出发展文化要从普及教育入手,而教育并不专在学校,图书馆、研究所、博物院、展览会、音乐会、戏剧、印刷品等都很重要。以后他在不同的场合,几次三番提出开办和发展图书馆,并努力参与其中。

  1930年代初,蔡元培寓居上海,他经常参加图书馆的讲演和其他活动。在他的关心下,中国图书馆协会出版了宋景祁编著的《中国图书馆名人录》,这是中国第一部现代图书馆学者和创办人的传记汇集,编入了张元济、王云五、冯平山、杜定友、刘国钧等两百余位的小传。蔡元培欣然为之题签,积极予以推广。读者可以清晰地见到相伴延续的20世纪图书馆发展轨迹与文化名人履痕,能够尽情领略向图书馆倾注深情的伟人们的文化风采。


(三)诺贝尔文学得奖作家莫言与图书馆

  莫言原名管谟业,1955年2月17日出生,1976年参军,2012获得诺贝尔文学奖。莫言回忆起自己的读书生涯时说:人的读书是分为很多阶段的,我童年的时候书非常少,不管什么书都读,就像一头饥饿的牛冲到菜园子里,碰到白菜就吃白菜,碰到萝卜就吃萝卜,没有什么选择,那个时候读书读的快,记的牢,而且有紧迫感,所以这一段时间真的是读书的黄金时期,当时为什么读得那么快,而且很多细节几十年都还记得。后来我在龙口当兵,当时我的一个战友是图书馆管理员,通过他的关系我读了很多书,这是一段非常令人难忘的读书时期,这个时候读书的收获也很大。我当兵的时候还管理过一个小小的图书馆,里面有3300多本书,包括有政治的,经济的,也有一部分的文学的书,这个图书馆里的书除了我看不懂的,基本上都看过。这是一个比较疯狂的读书时期,三千多册书中,文学类图书约占三分之一,其他均是哲学、政治、历史读物,读完了文学类图书,就读哲学、历史,像黑格尔的《逻辑学》和马克思的《资本论》也都是那时读过的。虽然读不太懂,但他们那种绕来绕去、摇曳多姿的句子,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,也许还影响了我的文风。以前阅读就是为了阅读,为了得到乐趣,为了开阔眼界,为了增长知识,你成为作家之后,你读书就多了很强的目的性,你不仅要读故事还要看人家的结构、语言和人物塑造。这个时候读书的速度就慢多了”。在部队,莫言一边管理图书,一边自修文学,还学着写文章,不多久就在部队的文学刊物上发表了不少好的文章,1979年发表《春夜雨霏霏》,莫言开始崭露头角,这段文学积累的经历对莫言未来的发展有很大的影响,可见莫言先生“图书管理员”阶段何其重要。